2010年12月14日星期二

[转]装睡的人

原文标题: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博主出于个人因素,更改了标题,如需再次转载,请使用原标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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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濂 (进入专栏)
  

    英语中有个词叫做“white lie”,谎言既为白色,自然充满了温情和善意:慈眉善目的圣诞老人扛着一大坨礼物限时专送,仁心仁术的医生隐瞒绝症患者的病情,老和尚告诫小和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莫不是此类白色谎言的代表。

    当“white lie”上升到国家的层面,为的是全体人民的利益,那就有了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名唤“noble lie”,谎言竟然都可以是高贵的,那是因为它不仅立意高远,而且大爱无疆。

    有时候,“忽悠”的确是可以成为“护佑”的。

    相比“高贵的谎言”所具有的古典意蕴、贵气逼人,“意识形态”这个术语天然带有机械时代的冷酷无情。19世纪初,法国思想家德•特雷西在批判启蒙运动时创造了“意识形态”这个概念,将之定义为关于观念及其起源的科学。

    不过现在我们不再用“科学”这样的字眼去形容意识形态,因为意识形态的根本目的不在于真理,而在于政治,不在于知识,而在于信念。美国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说,所谓意识形态就是“以行动为导向的信念系统”。换言之,意识形态的宗旨不是去探究客观的事实,而恰恰就是通过再造和扭曲事实去激发和维持群众做某些事情或者不做某些事情的信念。

    举一个不算遥远的例子,上世纪60年代明明是史上少有的风调雨顺,但意识形态的强大功能却可以倒白为黑,不仅悍然将其命名为三年自然灾害,而且成功地撩拨起全体人民对于“北极熊”的刻骨仇恨。

    有趣的是,时间过去50年,当所有人都认定这个信念系统已经濒临破产的时候,捷克哲学家齐泽克却在5月的上海,讲述了关于意识形态的另一个故事:
“在欧洲,我们有长着长胡子的圣诞老人,如果你问一个孩子:你相信圣诞老人吗?孩子会说:不,我没那么愚蠢,我只是假装相信,从他那获得礼物。如果你问父母,他们会说:当然不信,我们假装相信,是为了让孩子得到礼物——事实是,没有人相信圣诞老人,但是他却发挥作用。现在大家都在说我不再相信意识形态了,但是我的观点是,即使你不相信意识形态,它还是在起作用,而且意识形态正是在人们不相信它的情况下,才起作用。”
    齐泽克的意思是,无论是高贵的谎言还是冷酷的意识形态,其实都不必费劲巴拉地维持它的表面光鲜亮丽,一个不再被人们认可或相信的意识形态仍旧可以继续发挥政治和社会价值分配的功能,哪怕它看上去漏洞百出、苟延残喘,但只要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它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它就仍然功能健全、运转良好,这才是意识形态的本来面目。在某种意义上,这样的意识形态更可怕,因为它不再是少数人处心积虑地说谎,而是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共同维护那个公开的谎言。

    谎言一旦变成赤裸裸,信任的支柱便被抽离,此时支撑谎言继续运转的动力要么是利益要么是暴力。赤裸裸的谎言不再承担造梦的功能,但它依旧可以让每一个人继续生存在一个虚假的空间里,在这个空间里,大伙儿集体在装睡。

    齐泽克的故事并不能完全解释中国经验,在这片充满着魔幻现实主义的国度里,正在上演的更可能是下面这个充满了温情的场景:
午后的幼儿园里,静的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阿姨在小床边巡视,孩子们假装发出沉沉入睡的呼吸,小脑瓜里想的是一个小时后冰爽可口的绿豆汤。时钟滴滴答答地走,有些孩子天生没心没肺倒头便着,有些孩子装啊装啊就真的睡着了,当然,或许有更多的孩子一直在装睡,他们在起床铃响前的半小时,就时刻准备着从床上一骨碌地爬起来……
    这个景象如此美好,以至于我们甚至希望它可以“永劫轮回”地继续下去。一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大梦难道不就是现实本身么?

    但我怀疑很少有人能够一辈子——从摇篮到坟墓——都在梦醒时分喝到绿豆汤。那些最终进入梦乡的孩子不会心焦悲剧的诞生,可对于始终在装睡的孩子来说,却必须时时按捺住这个让他崩盘的念头,在百爪挠心中等待被叫醒。

    可关键的问题在于,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那个装睡的人自己决定醒来。
    
    (发表于最新一期《财经》)

舍我其谁

汉语言中,“气”和“势”的结合,实在是非常伟大的创造。

人是需要“气势”的,生活、工作都需要,俗话说的“精气神儿”,或者“精神头儿”。林语堂先生在《说话的艺术》中讲到:“演说中最精彩的东西,不是外形和智力,乃是精神,将演说如生命一样去表现。”

早上八点半起床,貌似之前还下了一点雪。此时方有些冬天的感觉,合肥毕竟也算南国了。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如果不是风的骨感,我是分不清是春雨还是冬雨的。

下午课上,我做了一个课程论文的预报告,题目是“社会化媒体助力草根NGO成长”,个人觉得讲得很快,而且在台上很难有那种拓展的意识,大部分只是在念内容,不过声音似乎还可以,整体形象也还算大方,也注意到了和观众的眼神互动(虽然还不够)。中间出现了一个小错误,我及时纠正后,听到几个女同学在笑。整个过程还比较流畅,也因为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了比较深入的思考吧。

我所意想不到的是,在我的报告结束后,同学们居然鼓起了掌!因为无论在上几次课,还是本次课的近三个小时的个人报告中,从没有同学获得过掌声。我一时不知所措,只好再次向台下鞠躬致意,这时又听到台下女同学的笑声。我自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

王老师点评时,提到当前中国NGO的现状,尤其提到自然之友创始人之一的梁从诫先生,以及梁启超、梁思成的贡献和遗憾。他肯定了我的选题,并指出我的报告值得大家的鼓掌,还提出了一些问题及修正意见。

对此,我是很高兴的。被认可,的确是很舒服的感觉。我想,也许并不止于此。我更想知道,我是否是一个时代青年,能够做些什么的时代青年。没人告诉我,我只好自己去寻找答案。于是,我对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是能够坚持的,并能够真正用心去做。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苛刻了。就拿这门课来说,都这么长时间了,很多人还是分不清这种报告到底该讲些什么。我不明白,他们都是传播学专业的研究生,却还不如我这个大气物理学专业的选修者想得明白呢?听有些人的报告,就会非常痛苦,有讲html5技术的,有把相关内容完全粘贴在PPT上照着念的……是的,我自认比他们做得好,虽然我并没有传播学的任何基础,可我在用心去做,这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难得的。

2010年12月9日星期四

饭否情缘

我和饭否的结识,大概是在今年的四月份。

我的Twitter帐号是在4月16日注册成功的,那时极不安份,尝试一切挣脱束缚的东西,尤其是在网络上,学会了各种突破GFW封锁的方法。偶然的因由,我得知国内也有类Twitter应用,即“饭否”,据说用户非常多。我就在Google上面寻到其网站http://fanfou.com/,但是当时已不能访问,我还以为是GFW封锁,没想到是服务器关闭了。记得当时我还被某个披着“饭否”外衣的类似人人网的交友网误导,注册了一个帐号,异常垃圾的个人主页,马上就注销了。后来才得知“饭否”早于2009年7月8日就被关闭了。

当时刚接触Twitter,对微博客不太了解,且未真正接触饭否,所以谈不上什么感情。但是,“饭否”二字的确让人感到很亲切。“吃了吗?” 符合中国人本色生活的问候,书面语“饭否?”

后来就不再关注,且翻墙不太熟练,twitter也很少更新,更多是因为无话可说,只是关注一下锐推罢了。再后来,注册了新浪围脖,很快发现自己被淹没在群众的海洋中了。我关注很多名人、公司、媒体,仍然很少说话,只是沉默的粉丝,只是围观的群众,我不知道为什么关注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上围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处。这种处境是让人看不到希望的,找不到存在感,于是渐渐就不喜欢了。之后,维护了一个公益组织的官方围脖,也只是把它当作web1.0来用,发布信息什么的。再后来,腾讯围脖开始内测,在BBS上通过邀请也注册了,只是由于QQ的缘故,很少登上去,QQ2010干脆内置微博,依然很少去发消息。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去了许久。

值得一提的是“做啥”,在“饭否”未果的情况下倒是玩转了许久“做啥”。

2010年11月25日,饭否开始恢复访问,一时成为网路热点,大家奔走相告、争相议论。可是时至今日,饭否依然只开放邀请注册,不过500多天前的老用户仍可访问,数据保留。这就是“饭否归来”。我在豆瓣上找到一个邀请,赶忙注册了,我也算是半个老用户吧,呵呵。

一位饭否老用户在饭否溜达一圈后,在新浪微博上发表如下感慨:
对很多人来说,饭否就犹如十年前的初恋,但现在自己已和新浪微博结婚了。有了初恋的消息,你仍不妨去听听看看,而现实的生活还是要继续过。这是饭否的尴尬,也是王兴的难题。
是啊,无论怎样,今时已不同往日,江湖变幻,物是人非。

我特意查看了一下fanfou.com的源代码,确实隐藏了一段摘自《圣经》的话:
  We are troubled on every side, yet not distressed; 
  we are perplexed, but not in despair;
  Persecuted, but not forsaken; 
  cast down, but not destroyed; 
  
  Thank you all, for always being with us. 

是的,虽然相识未久,我喜欢饭否。

在《Google将带来什么》这本书中,有这么一句话:“授人以控制权,会被人们利用。但如果不这么做,你就会失去人心。” 饭否能让我找到自己的存在,这点对我很重要。

碎片生存

关于启蒙主义,钱理群先生在《我的精神自传》中说到:
我不能不面对现实,面对启蒙主义自身所存在的问题,我要彻底地打破“启蒙万能”的梦。“五四”时有这个梦,八十年代我们也有这个梦,以为启蒙可以解决中国的一切问题。现在,这个梦必须被打破,启蒙不是万能的,启蒙是极其极其有限的。但是它又不是没有作用的,也就是说要把启蒙放在一个恰当的位置上。打破启蒙万能的梦不等于不要坚持启蒙,只有先打破这个梦,坚持启蒙才有意义,否则所有的坚持都是虚幻的,是一种自欺欺人。我们必须打破它,重新建立一种启蒙的意识。只有首先质疑启蒙,然后才能坚持启蒙。质疑启蒙不仅要看到启蒙的危险性,它可能导致专制主义,而且还有看到启蒙的有限性,甚至是极端的有限性。我们需要的,是看到自己的陷阱和局限的清醒的、理性的、低调的、有着明确的边界意识,因而也是坚定的启蒙主义。
对此我是不太了解的,因为学习理科的缘故,很少读这方面的书。启蒙从来都不是万能的,同样,任何理论都不是万能的,都有其时代局限性。诚如小琼所讲的,“人的独立,并不是别人给的,是需要自己去觉悟和争取的”。启蒙的意识是必要的,启蒙什么、如何启蒙,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我需要进一步去充电。

今天按计划起床,早上读了一个小时的书,那本《Google将带来什么》,速度较慢。

下午无意间试用了picasa,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它有一些让人不可思议的功能,譬如人像识别,令人拍案叫绝。其它还在摸索中。Google的产品总是令人惊喜的。

下午在QQ上遇到高中时的一位女同学,看照片、视频眼熟,却不记得名字了。想想,四年多了,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我戴上耳机,开始听1987年红楼梦原版电视剧主题歌曲的CD,系王立平作曲,陈力主唱。颇令人沉醉,“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古人惜别怜朋友,况我今当手足情。”也许我对于大是大非已经感到疲惫了吧。

人生真的若许么?

安静下来,细思历史风云变幻,百姓的分量究有多重?这个“群众创造的历史”是个真命题吗?恍惚就是一个舞台剧,一幕接着一幕,台上的换到台下,台下的换到台上,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

人是一种极度不自知的动物,却总能为自己的利益不惜一切。就是这样无谓之事纷纷扰扰,人类思想的进步才显得异常缓慢。呵呵,或许这才是一种常态吧!

愿我做个明白人。

2010年12月8日星期三

活在当下

我非常喜欢萧秋水的文字,读她的博客,我可以认识一个真实的萧秋水。

博客这个东西,承载了很多人的梦。其开放性、专业性、个体性都比较明显,相对于个人日志,后者可能有更多的隐秘性,“不足为外人道也”。当你在认真写博文的时候,是一个非常高效的思考和总结过程,所以坚持写博客,既是自我提升,也是一个分享的过程。

我从萧秋水的文字中体会到的一个重要的生活态度:活在当下。

大概一年之前,我在瀚海上面认识一位姐姐,对她在bbs上的活动有所关注,后来在和她聊天时我表示她是一个真实的人,毫无顾忌,想说就说,想唱就唱,想疯就疯,活得很真实,令我感到很羡慕。此话确是发自内心的,因我的状态总是内闭、寡言、不喜交际的,感觉不到快乐,找不到自己真实的存在,很是烦恼。我于是向她请教其中的奥妙:如何才能活出真实的自我?她告诉我说因为自己曾遭遇巨大感情挫折,所以变得这样了。是否如此,我也不便深究,就当时的状态,倒是令我折服的。

而我,即便在现在,依然无法完全敞开自己。我有很多的想法,却总是深埋内心,从不轻易表露的。即便在一些利害关系上,也总是习惯忍耐。我的不自信让我缺少力量,并极大阻碍了我个人的发展。我花太多的时间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譬如长时间看电视剧、长时间沉浸在白日梦中、偶尔还会长时间玩电脑游戏,有时候就是不想按照作息时间约束自己,熬夜、白天睡觉等竟非常频繁。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就如写博客之前,我总是先想到从自己的记忆中或者幻想中寻找素材,特别想写家乡的山水和人事,想写奶奶,想写中学时青涩的光阴。我对当下缺少感觉,或者是在有意回避什么。

而萧秋水写养花、沏茶、煮饭、爬山,最多的是读书,这些都是那么真实可感。从点滴之中体悟生活的真谛。她酷爱金庸武侠,喜欢读各种书,经常爬山,善于思考,这就是我的印象,一个多么丰富的人生!

何谓真实?唯在当下。

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

公民社会

12月6日晚上,在益和小组开会之前的三分钟演讲上,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关于公民社会,可以达成的共识有:现阶段->个体的独立->社团的自然产生->公民社会。而我觉得,公民社会似乎更深一层。我觉得公民社会的一个前提是政治的消亡、国家的消亡。政治的消亡并非体制改变,而是完整意义上的消亡,即没有政治了。

王队说:公民社会的细胞就是社团,即在社区中基于共同志趣自由组合的三人以上的团体。这点我是认同的。但是,我不认为民间组织现阶段的任务是催生这样的社团,我觉得就中国目前的情况,最为重要的就是要达成个人的完全独立,我们不要做围观的群众。所以,王队的想法有“急功近利”的嫌疑,因为现在去催生社团,是毫无意义的,个人没有个体意识的情况下,组织团体只是摆设,没有人承担,没有人参与。

所以,我提到个体的独立。我觉得这非常重要。

我始终觉得,人类历史的各个阶段都是必然要经历的,不可错过,不可滞留,不可超越。马克思的社会主义思想我似乎有些理解了。苏联和毛泽东时代的中国都是早生的婴儿,甚至是暴力催生的。有好的理想,就必须要考虑达成理想之前各种可能的存在。

自工业革命以来的世界,正是个人开始独立的阶段,摆脱了封建制度对个人的禁锢,人们开始意识到自我价值,开始追求个体的存在。而资本只是“个体价值”的一种外现,由是,疯狂追求资本的时代到来了,这是不健康的,所以会产生周期性的危机。资本成熟之后,人们会转向追求个体精神的独立,个人言论、个人权利等,这才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个人是社会一分子,社会承认并尊重个人价值。所以,严格地说,资本主义并不能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类发展阶段,也许它存在的时间会很长,但是对人类发展而言,资本只是个体独立的一个部分,而不是全部。等到个体完全独立之后,人们的自组织能力必然在社会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基于共同志趣,社团便自然产生了。社团的成熟,标志着社会的真正出现。

往更远处去想,社会主义阶段,社会的细胞就是社团。当社团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人们的社会意识也得到极大提升的时候,所谓“政治”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诚如庄子所说:“夫能令天下治,不治天下者也”。没有了政治,国家也只是一个地缘概念,甚至,国家也只是一个社区,也就无所谓国家了。这就是我所说的“政治消亡”、“国家消亡”。当地球人类只是一个社区的时候,就是公民社会的时代了。

我一再强调,人类发展的阶段都是不可逾越的,是需要时间积累的。试图延迟或者超越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暴力革命并非必由之道,复辟也是不能长久的。

而我们目前所处的阶段,正是需要大力提升个体独立性的阶段。首先,资本尚未完全成熟,很多人都无法满足基本的生存需求,所以资本仍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其次,人类的需求在逐步多样化。Web2.0将加速这一进程。但是,任何跨越发展无异于空中建楼阁,是不靠谱的。

天下百姓

词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当我们在看世界格局的时候,很自然地想到社会主义阵营和资本主义阵营,虽然这种叫法不常见了。我们眼中的世界总是分立的,政治体制、文化信仰、经济水平等都相差甚大,这就导致了我们很难以“同理心”来看待其他国家的人。

但是,这是否是真实的呢?我们的信息大部分来源于媒体,而媒体的关注点更多地投向了政治、军事、娱乐,不管是有意无意,我们的兴趣点也正是这些方面。从政治的分立甚至是对立来看,我们的确很难平衡我们的心态。譬如北朝鲜,我们的认识只是来源于政治或军事,世袭王朝、核武器、半岛冲突等。基于这样一种印象,在2010年南非世界杯上,朝鲜球员遭到了来自世界范围内的“侮辱”,我觉得这是非常不公平的。问题的严重性完全不亚于种族歧视。

「邪恶轴心(axis of evil)这个词也许我们并不陌生,是美国前总统乔治·沃克·布什於2002年1月在他的國情咨文中所發表的看法,意指「赞助恐怖主义的政权」;其中明确指出的国家包括伊朗、伊拉克和朝鲜。这就导致一大批人在提到伊朗、伊拉克、朝鲜的时候,很自然地想到所谓“流氓国家”。这种印象是多么可怕!

最近看了伊朗的一部电影,“The Color Of Paradise”,是伊朗导演马吉德·马吉迪(Majid Majidi)1995年的作品,中文译名《天堂的颜色》。同一导演,1997年拍了另一部片子“The Children of Heaven”,中文译名《天堂的孩子》或《小鞋子》。

那么,伊朗的百姓和美国的百姓有什么不同吗?一样需要种地、洗衣,一样有父亲、母亲,一样有儿女,需要赡养老人、抚养孩子,一样需要组建家庭,送聘礼、盖房子……伊拉克、朝鲜又有什么不同吗?就如:白人和黑人有什么不同吗?也许有人很穷,但是穷根本不能代表什么,财富一样不能彰显你就高人一等。为什么伊朗百姓就要生活在政治阴影中,生活在战争阴影中?为什么朝鲜人民就不能得到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尊重?凭什么?为什么伊拉克就需要美国去“解放”?

我们眼中的世界根本就不是真实的,因为每个人都带着有色眼镜或者被带有色眼镜。也许我们真的需要信仰,因为只有在信仰面前,我们才能找到自己的兄弟姐妹。